李世民扮的秦老爺那句問話，帶着商人特有的明算計，也藏着帝王深不見底的探究，直刺府試前景的核心。

雅閣里蘇合香的青煙裊裊，被窗進的夜風攪得微微紊。

趙牧晃着手中剔的琉璃盞，琥珀的酒在掌心溫着，映着雅閣和的燈火。

他聞言只是牽了牽角，那笑意懶散又彷彿悉一切。

“秦老爺這話問的，就好像小子當真跟長安城隍廟門口擺攤的神，能掐會算似的......”

他慢悠悠地抿了口酒，結滾。

“可當真要我去說，那我覺得寒門能不能在府試繼續出頭......這可不得看命運，也得看他們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夠不夠黑，夠不夠濃。“他微微前傾，月白的寬袖落肘間，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指尖隨意地在鋪着雪白熊皮的榻沿上點了點，彷彿在敲擊無形的算盤。

”縣試那套書，充其量是給他們開了扇門，指了條勉強能看清的碎石小路。“

”至於府試？“趙牧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那可是要趟河過坎，爬坡鑽林的，畢竟倒時候考的是實打實的衙門庶務，判案斷刑，錢糧調度，水利工這些玩意兒。“

他抬眼，目清亮，越過琉璃盞的邊緣，落在李世民那張刻意堆滿商人熱絡的臉上，彷彿能穿那層”秦老爺“的皮囊。

”世家子弟打小在衙門裡打滾，耳濡目染，看也看會了幾分，可寒門小子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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