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湊近，帶着溫泉暖意的氣息拂過趙牧耳畔。

“意料之中。”趙牧終於睜開眼，琥珀的眸子在氤氳水汽里清亮得驚人，“那套書是基，縣試考題再刁鑽，也跳不出框架。”

“能拆解，能活用，自然能出頭。”

“倒是世家……”他角勾起一玩味的弧度，“吃了這麼大個悶虧，估計怕是快氣吐了吧？”

“可不是么！”阿依娜眉飛舞的繼續說道，“聽說有個世家學子當場就氣暈了，可把臉丟大了！”

“公子，這下他們該消停了吧？”

“消停？”趙牧輕笑一聲，坐起，月白的寬大袍袖落，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咬人的狗，挨了打只會更記仇。”

“王玄那幫雜魚是廢了，但那些真正被世家塞進去的旁系子弟，考得如何？”

阿依娜回想報，慢慢說道：“唔…前十里佔了四個，雖不如張遠，但名次也靠前。”

“這就對了。”趙牧指尖在案几上輕輕一叩，“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世家真正的殺招，從來不是王玄那種爛泥，而是這些有家學打底，又肯放下段鑽研新學的英。”

“他們才是要混進秀才和舉人堆里的沙子！”

“恐怕日後，還會想辦法在衙門見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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