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調教人的手段，真是…神乎其技。”

他頓了頓，看着台下那些幾乎陷瘋狂的看客，尤其是前排幾個激得滿面紅，揮舞着銀票的豪商巨賈，若有所思地補充道：

“此舞一出，阿依娜姑娘之名，恐怕明日便要傳遍長安了。”

“趙兄這天上人間，又要日進斗金了。”

“哈哈！”

趙牧暢快地笑出聲，拿起案几上盛滿琥珀酒的水晶杯，愜意地啜飲了一口，眯起眼，一臉。

“名聲嘛，自然會有的。”

“至於錢財.....我還差那仨瓜倆棗的？”

“那不過是順帶的添頭罷了。”他放下酒杯，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敲擊着的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關鍵是…”

他拖長了調子，眼神掃過下方依舊在忘旋轉，如同燃燒生命般舞的阿依娜。

“讓這長安城，活起來，鬧起來，有點新鮮玩意兒，別整天死氣沉沉的，不是很好么？”

李承乾看着趙牧那副“千金散盡還復來”的洒模樣，再想想自己每日案牘勞形，不由得有些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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