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孫無忌掌：“好一個釜底薪！”

“將戰場擺在所有人面前，以堂堂正正之師，破鬼蜮魍魎之計！”

“孔祭酒素來方正，且他們孔家雖也是世家，但卻與其他世家又無任何利益集，況且這科舉之道，對他們孔家，也是百利而無一害，想必孔繼酒對新政利弊自有公斷，其威足以鎮場。”

“殿下當真是好算計啊......”長孫無忌擱那兒分析了大半天，還一副我看出來的表，拱手道：“臣這就去辦！”

“最後。”李承乾眼中寒一閃。

“金吾衛和京兆府的明哨，大張旗鼓地去查那些文社，書鋪，聲勢要大，查得要細，但作要緩，暫時不必抓人。”

“把水攪渾，讓藏在後面的老鼠自己慌！”

“暗地裡，馬周，你派最幹的捕快，配合...嗯，配合金吾衛的暗探，給我死死盯住揭帖上那幾個最惡毒謠言的源頭傳播者！”

“他們傳遞消息，頭聯絡的人，一個不，給我記下來！”

“尤其是...看他們最後，會把線索引向哪座大宅！”

一條條指令清晰明確，瞬間將混的局面梳理出脈絡。

長孫無忌看着外甥沉穩自信的模樣，心中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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