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神凝重，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先生真不愧是若觀火，運籌帷幄於千里之外的神人！”

“先生你是沒看到，今日在朝會上，魏徵等人已以‘蠻難馴，恐生肘腋之禍’為由，力主坑殺或流徙極北苦寒之地，任其自生自滅。英國公奏中也憂心忡忡，言道五萬降俘，人吃馬嚼，每日消耗如山，且人心惶惶，稍有不慎，便是驚天禍事。”

“孤……雖堅持‘收其民’之策。”

“但這五萬之數，實在……”說到這裡，李承乾又重重嘆了口氣，眉宇間難掩沉重力。

“殿下可知，人心如鐵，亦需千錘百鍊方能？”趙牧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帶着一種奇異的穿力，“定北城缺什麼？”

“缺人，缺勞力，缺開荒的犁鏵，缺築城的磚石。”

“黑山的鐵礦，煉出的鐵，除了鍛打刀槍，更需要鑄犁鏵，打鐵釘。”

“這五萬人雖說規模太大，確實是麻煩。”

“但同樣，他們也是現的‘礦藏’，是送上門的苦力不是嗎？”

聽到這話，李承乾眼中。

“先生的意思是……用那工分制？”

“將這五萬降俘也納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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