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好好表現，興許這次不能救下他弟弟.....”

“連他自己，興許也能留命活着.....”

“但若有一差池，或是走了半點風聲……”

趙牧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但那未盡之意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膽寒。

“屬下明白。”夜梟心領神會。王福的肋就是他那唯一的弟弟，只要能被自己被準拿，再給他一條看似驚險實則可控的活路，那王福除了按照先生的劇本演下去之外，別無他法。

這收服，是建立在徹底悉人弱點與準計算上的絕殺。

“去吧，該讓這王公公，好好準備他的登台大戲了。”趙牧重新仰頭靠在池邊，讓整個子都浸泡在溫暖的池水中，面上姿態也復歸慵懶，彷彿剛才那番冷酷算計從未發生似的。

“是。”夜梟躬，影無聲融水霧，消失不見。

池邊恢復寧靜。

趙牧指尖隨意地在池沿凝結的水汽上劃過，一個清晰的“鄭”字一閃而逝，隨即被新的霧氣覆蓋，不留痕迹。

窗外，長安的雪無聲飄落，彷彿將這座城池連同其中涌的致命暗流，一同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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