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又開始無意識地敲擊着紫檀座的扶手。

節奏平緩，看不出喜怒......

太子殿下李承乾，緩緩抬起眼瞼。

那目平靜無波，如同深潭古井，卻讓長跪不起的周正渾一僵，彷彿被無形的冰錐刺中！

瞪了半晌，見父皇也不說話。

“周侍郎......你且抬起頭來！”李承乾便自己開口了，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帶着一種金石般的冷質，“孤.....想問你三個問題。”

周正愣了一下，緩緩直起子，昂首跪在那，目直視着太子殿下。

見狀，李承乾豎起一手指，輕聲問道：“其一，侯君集監守自盜，虧空軍資，致北征籌備阻，險些搖國本，是罪否？”

周正聞言，頓時一愣，額頭瞬間滲出細汗。

可思來想去，還是咬牙了咬牙道：“回稟殿下.....罪當誅！”。

“其二，”李承乾輕輕一笑，又豎起第二手指，聲音陡然轉冷，“謀焚毀武庫重地，意圖毀我大唐北征基，是罪否？”

“亦是……死罪！”周正的聲音開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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