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帶着一種癲狂的驚惶，手裡胡揮舞着一把豁了口的短刀，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口中發出嘶啞變調的嚎：

“別追我！別殺我！”

“我說.....我全說！”

“是太子！是東宮的人我們乾的！”

這莫名其妙的失聲呼喊，讓人群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瘋子驚得一愣。

“王侍郎！王敬直是東宮養的死士殺的！”

“…什麼影子屠夫的！”

“對！就是影子屠夫！”矮瘦漢子眼珠赤紅，聲音尖利得刺耳，“我們兄弟幾個收了天上人間管事的銀子！”

“是他讓我們冒充崔家的人，去王家栽贓那塊腰牌！”

“好嫁禍崔家，攪長安！”

“讓太子坐收漁利！”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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