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枚黑子輕輕落在紫檀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坐在李世民對面的長孫無忌，執白的手懸在半空，眉頭鎖，額角已滲出細的汗珠。

這盤棋，已至中盤絞殺，白棋看似佔據邊角，黑棋的大龍卻已合圍之勢，殺氣凜然。

“陛下棋力……愈發深不可測了。”長孫無忌勉強笑了笑，試圖落子破局。

“輔機......”李世民卻未看他，目依舊停留在箭簇上，聲音平淡無波，卻帶着千鈞之力：“你說……這箭簇的主人，是真想穿朕的宮門，還是只想……落承乾頭頂的冠冕？”

聞言，長孫無忌手一抖，白子差點掉落。

他連忙穩住心神，斟酌道：“陛下，此出自藍田道死士，指向涼州煽，更牽扯杜家。”

“其意……恐在攪朝綱，搖國本。”

“那最終目標，自然是……”

“自然是朕的江山！”李世民猛地將箭簇拍在棋盤上，震得黑白棋子簌簌跳，可他眼中卻是寒，帝王之威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冷冷道：“鹽價崩盤，河東生，涼州煽！”

“如今就連朕的兒子們都攪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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