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張玄素心頭一凜。

“即刻擬旨！”李承乾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鋒，帶着不容置疑的殺伐道，“着刑部，大理寺還有……”

“殿下！”張素玄猛地踏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像一盆冰水，帶着老臣特有的凝重與急切，生生截斷了太子即將出口的雷霆旨意！

“殿下息怒！”

張素玄深深躬幾乎地，口中更是惶恐。

“老臣斗膽諫言殿下......此事萬不可之過急！”

“張卿這是何意？”李承乾眉頭一擰，明顯有些不悅，那目更是如電般刺向張素玄問道：“那杜楚客罪證確鑿，鐵案如山！”

“如今更是派遣死士長安城中行兇滅門！”

“孤難道.....還不得他杜家一門？”

“殿下三思啊！”張素玄見有些勸不住，乾脆跪地叩首道。

“這京兆杜家豈是等閑門第，如今杜如晦公雖薨，然其房謀杜斷的餘蔭猶在，其門生故吏遍布朝堂州郡，與山東五姓，關隴各家更是盤錯節，牽一髮而全啊！”

說著，這老傢伙膝行幾步，竟是直接扯住李承乾的袍角又繼續勸阻道：“殿下，咱們東宮如今確實手握鐵證，而且確鑿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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