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夜梟？”趙牧斜倚在雪白的狐裘榻上，指尖正捻着一枚飽滿滴的西域葡萄，聞言，卻是出一抹古怪的神，還仔細打量着自己手下這真正的夜梟.....

對於之後的容，卻彷彿聽到的是明日菜價漲跌般尋常。

似乎並未覺得有任何意外那般。

見夜梟面無表，趙牧似乎也覺得沒甚意思了。

“那這杜家的死士.....”慢悠悠地將葡萄送口中，細細咀嚼，甘甜的水在齒間瀰漫開，趙牧慵懶地咽下果，含糊不清地嗤笑一聲，帶着點漫不經心的嘲弄道，“名字起得倒是煞氣騰騰，可惜啊……撞上你這真夜梟了。”

他眼尾餘似笑非笑地掃過角落裡如同融黑暗的夜梟，見他還是古井無波，只好作罷，不在調笑了。

“先生，是否提前清除患？”夜梟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但室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幾度。

趙牧擺擺手，臉上浮現出一種貓兒看着爪子下老鼠掙扎的玩味神道：“急什麼？

“人家鑼鼓喧天搭好了戲台，重金請了角兒。”

“還是跟你同名的大角兒呢！”

“咱們要是不捧場看看，豈不是辜負了杜長史這番盛？

他赤着腳，踩在厚實的波斯地毯上，無聲地踱到那面巨大的琉璃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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