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向前踱了一步，龍靴踏在潔的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迴響，每一步都像踏在長孫無忌繃的心弦上。

“在長安，可卻對涼州之事，他足不出戶便早已知曉，甚至那杜楚客，恐怕也是被他一步步死局！”

“現在看來.....那些沖向河東和涼州的死士。”

“更是如同撲火飛蛾，自尋死路。”

“這份心機，這份手段……”

“若存半分不軌之心，朕當如何？

“這煌煌大唐，又當如何？！”這最後一句，李世民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金鐵鳴，震得殿燭火都猛地搖曳了一下！

長孫無忌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陛下這到底是了真怒？

還是起了深忌？

亦或是......對自己的考驗？

“陛下息怒！”長孫無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地，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急迫，“此子確如妖星臨世，深不可測！”

“然臣觀其行止，其志絕不在廟堂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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