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眼中凶一閃，胖的手指用力捻着榻扶手上的皮，口中卻是問道：“之前讓你安排在西域商路上那些人……如今怎麼樣了？”

“殿下....”杜楚客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卻是說道，“太子如今坐鎮後方，手握三省六部之權柄，更行此霹靂手段，臣無奈只得讓他們先行蟄伏，混各地倉中，再做打算。”

“不錯......咱確實是得先避其鋒芒了。”李泰心中雖是很不甘心，但卻也只能如此決定。

這時那杜楚客卻又湊近了些悄聲說道：“殿下，流言如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待其權傾朝野，‘那威福自專，甚至效玄武舊事……這些詞句，只需稍加引導，自會有人替我們傳到該聽的人耳朵里。”

“屆時……陛下難道真能高枕無憂？”

李泰臉上的怨毒漸漸被一種冷的算計取代。

他抓起一顆冰鎮的西域葡萄塞進裡，用力咀嚼着，水順着厚的角流下，“好！此事你去辦！”

“要快，要但卻也要秘至極！”

“務必讓這太子攬權的風聲吹進兩儀殿，吹進百的心裡！”

“孤倒要看看，他李承乾這煌煌之功，能不能得住這功高震主的猜忌！”

……

長安的暗巷茶肆間，一些看似不經意的閑談開始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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