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一笑，簡直是往油鍋里潑冷水！

這下一頓結結實實的廷杖怕是逃不掉了！

程咬金如此一想，那張豪的大臉頓時有些發燙，屁蛋子上更是條件反般傳來一陣陣幻痛般的刺，就好像板子已經落在了上面似的。

果然，李世民的目再未看其他人，對階下褚遂良的彈劾、對李泰的“委屈”、對重臣們無聲的求或觀，都置若罔聞。他只是用那平靜得令人心悸的眼神，牢牢鎖定了程咬金。

整個太極殿，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帝王的雷霆之怒。

甚至包括今日一開始便是風暴之眼，卻又彷彿全然事不關己般穩若泰山的太子殿下李承乾，此刻都有些小心的側目，觀察着上位。

“盧國公。”

李世民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的耳中。

程咬金渾一激靈，下意識地直了腰板，瓮聲應道：“臣…臣在...”

李世民緩緩問道：“你方才，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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