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刑部尚書終究是混跡場數十年的老油子，雖然也和圍觀者們一樣被葉青給震驚到了，但還是努力抑制住臉皮的搐，質問道：“證據確鑿，你為何不認罪？”

“什麼證據？”葉青反問。

“城牆磚一就碎，質量差到如此地步，難道不是你督造的責任嗎？”刑部尚書都氣笑了。

“是我的責任，但只是失職，主罪不在我。”

“哦？那你說說主罪在誰？”

“在製造者。”

“狡辯！誰都知道主罪在製造者，但磚一出，誰知道是誰製造的？所以才有督造，所以才要問責督造，你現在說著話——”本來還在憤怒的刑部尚書突然一愣，重新打量了一番鎮定自若的葉青，“嘶......你難道能知道這城牆磚是誰造的？”

“不錯。”

葉青出手指向那散落在泥地里的牆磚：“我在上任第一天，就頒布了一條新的制度，做勒工名制度，要求工匠們在燒制城牆磚前，必須得在每個城牆磚上刻下‘製造者’、‘驗收者’的名字，以及這塊磚的建造日期，尚書大人，你可以查看一下，若我猜的不錯，這批城牆磚應該全都來自同一批人。”

此話一出。

不僅刑部尚書，便是旁邊都察院以及大理寺的員們也下意識地撿起地上的磚查看。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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