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達新一的合作後，氣氛比先前緩和了許多。

祭司取出一隻糙的石碗，調製了一大碗黑糊糊、散發著濃烈苦氣味的藥草泥。

示意蘇靈躺好，用手指挖出一大塊，然後從脖頸開始，將那些黑糊糊的藥草泥一層一層地塗抹在的皮上。

“秘法能提升你的天賦，但也有不弊端。”

祭司一邊塗抹，一邊解釋，聲音沙啞而平淡，“用了此秘法之後，你會脈僨張，緒失控，甚至無緣無故地煩躁不安，想破壞眼前的一切……”

將最後一皮塗滿，放下石碗，“此葯需連塗三日，每日一次。三日之後，這些弊端便會徹底消解。”

一開始被塗抹時，江菱還沒什麼覺。

那藥草泥氣味刺鼻，在皮上黏糊糊的，此外並無異樣。

可數個時辰之後，明顯覺到，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雖然僥倖從那秘法的折磨下活了下來，可心底卻一直縈繞着一若有若無的躁意和悸之。

這種覺很難形容，像是有團火在腔中悶燒，燒得心煩意，卻又無發泄。

可這藥草泥塗上去之後，那團火彷彿被澆了一盆涼水，一點一點地平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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