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場所有元嬰修士的目都齊刷刷地投向幽蓮，神各異。

幽蓮站在六芒星柱之中，面依舊平靜，甚至角還掛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看向虛離老祖，目中沒有毫慌，反而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緒。

“師父，”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如水，“這麼多年了，您還是這麼敏銳。”

虛離老祖的瞳孔再次收，他死死盯着幽蓮，彷彿要從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雖然那張臉，那副軀，那氣息，分明就是他的徒兒幽蓮。

可那種讓他脊背發涼的覺，絕不是他的徒兒該有的。

“你到底是誰？”

虛離老祖的聲音沉了下來，元嬰期的威如山嶽般向幽蓮，卻被六芒星柱散發出的幕盡數攔下。

幽蓮看向他，神複雜。

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彷彿穿了歲月的長河。

“我曾說過，修行之人，當逆天而行，可你最終，卻心甘願地被這牢籠困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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