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三個字，輕飄飄地從紅中吐出，卻讓車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幾度。

李崇自然明白這“老規矩”意味着什麼——海州城的慘劇，即將在安州重演。

他心頭一凜，但不敢有毫猶豫，立刻躬：“末將遵旨！”

隨即快步退了出去。

車恢復了寂靜。林臻看向慕容嫣，眉頭微蹙：“嫣兒，安州守軍看來是得了死令，要共存亡。強攻的話，我軍傷亡恐怕很大。”

慕容嫣轉過頭，看向林臻，方才眼中的冰冷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着撒意味的無奈。

出手，輕輕拽了拽林臻的袖：“夫君，我也不想將士們多流呀，可是你看他們不投降嘛。”

的語氣糯，像是個被難題困擾的小孩，

“他們非要擋着我們去平壤的路，那我們只好一點點清理過去了呀。”

說著，微微前傾，靠近林臻，仰着臉看他，眸中水盈盈：“再說，海州的事總要讓他們知道違逆朕的下場，不然這一路上去平壤豈不是每個城池都要我們費力氣去打？那樣的話傷亡不是更大？夫君你說是不是嘛。”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了林臻的口，帶着點小埋怨，又帶着全然的依賴，彷彿在尋求他的認同和支持。

林臻看着這瞬間轉變的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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