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位公子，小姐，你們找誰啊？”的聲音帶着老人特有的沙啞和抖。

“我們不找人，”林臻蹲下，盡量與老人平視，讓自己的姿態不那麼有迫，“想跟您老人家打聽點陳年舊事。”

“舊事？”老嫗的眼中閃過一迷茫，喃喃道：“老婆子糊塗了……記不得什麼事了……”

林臻直接切主題，聲音清晰：“鄭老丈……還有他家的兒媳婦柳氏……老人家可有印象？”

“鄭家？！”這兩個字如同投滾燙油鍋的水滴！

老嫗混濁的眼珠猛地收！

臉上的皺紋似乎瞬間加深！

一無法言喻的恐懼和強烈的抗拒從布滿老年斑的臉上炸開！

幾乎是下意識地猛地揮手，像是要驅趕什麼不祥的東西，聲音尖銳地抖着：“沒有！不知道！不認得！什麼鄭家……沒……沒有！老婆子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找錯人了！”

手忙腳地想撿起地上的笸籮，往屋裡躲，作踉蹌，帶着一種令人心酸的後怕。

果然如此！

林臻心中瞭然，但並未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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