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為何？”甘暘想要一下眼前之人，但劍氣只將其的手指割破，“因為你們相遇，幻境遲早會解，我又如何留下你？一個只能穿行於幻境的我，要如何留下你？”

“所以才有那場來的蹊蹺的大火？可是……為什麼要留下我？”霽歡繼續追問。

甘暘被霽歡的問題刺痛，一玄袍禮服之湧出了無數氣澤，化飛葉絮絮掉落，他高聲道：“為什麼？為什麼？我也想問你，為什麼？為什麼選擇他，明明我陪你時間最長，你救了我，滋養我，我陪着你每一個日夜，你同我，一心相合，心意相通，為什麼，為什麼你一定要離開，為什麼又要選擇他？”

這些問題讓霽歡有些失去耐了，已經不願再多問什麼，但是似乎還有一個問題。

“桸聆……甘桪死了，你知道嗎？”

“哈哈哈哈。”他的笑聲更如山呼海嘯，眼中儘是得意，“……我知道啊，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你忘了我給擺了靈位嗎？”

靈位？霽歡恍然。

豎亥幻境之中，寂卬屋那案台之上靈牌——“家妹之位”，竟然是這個意思，原來指的是。那時，竟然就已經死了！

“為什麼？”

甘暘忽然收起了笑聲和快意，垂着眼眸同霽歡道：“我與同生互斗，最後，我還為安靈，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吧？不過，，也值得你問這樣一個為什麼？憑什麼值得你的關心？你問，為什麼？不是被你們……死的嗎？”

話音一落，霽歡再次震驚，正在琢磨思量這句話的意思時，霽歡忽然又不控制地，被甘暘拉着向那棵不死樹飛去，在將近之時，寂卬揮袖，樹榦中部向外推出一塊，往後一轉，讓霽歡再次吃驚地着，這不就是半落碧的那塊靈位靈牌？而霽歡甫一看到這靈牌，腦中驀然出現諸多景象，畫面飛絮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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