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霽月歡_一百三十五——地方不好(2)

關燈

山清寂,耿青穆的這一聲尤為明顯。槐愚仙君聽見這些聲響,從山中方才建好的冠冢之了下來,看到是三位,心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君上安排事竟然如此靠譜,泓渃神君果真沒有找錯人!不過是路過此,槐愚仙君便只安心自己手中之事,泓渃神君在音楠君離開之時,便跟着找了地方似是要當即斬盡前緣一般,尋了位置,立了冢埋了,卻並不立牌位,然後祭奠了三杯薄酒便離開了。

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鄰近之慢慢挖着。

炎胥蘿走的快,並沒有聽見喚霽歡的這一句話,只仍然氣着往前走,道:“什麼算我對,我既然因為君上的安排要離開一些時日,自當自己去找夫子告假,就算你是赤敝族公子,諸事便宜,也不可代我行此事。”

“不過是順路一去順口一句,我不明白你為何這樣生氣!”看耿青穆的表,看來是真不知道!

“什麼順口?你憑什麼順這個口?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你憑何要代我行之?這是原則問題,你不明白?”延續路的步子更大,霽歡覺得炎胥蘿又像是在同耿青穆置氣,又像是在同自己置氣。

“可是,你不跟着也自己再去告假了嗎?還特意強調了一句,你同我沒什麼關係!我都不曾生氣,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氣什麼?權當我多替你說這一句!”耿青穆說話間也不顧及還有霽歡在此,語氣也頗為生氣起來。

“你就是多。”

“我們此去凡世,若是時間趕的不巧,可能會一起生活好幾年,我們倆如此,難道要吵幾年?”耿青穆已經有些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那我們可以各憑本事……”話到後來,已經了底氣,畢竟置氣是一回事,完辦的事,是另一回事,不該攪合。

炎胥蘿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日自己這樣火大,難道真是因為昨夜歸家,同自己父母稟明將離開幾日辦君上的差事,卻無得被自己母親私下問了一句,同耿家公子的關係?

自己能同他什麼關係?

話到此,炎胥蘿停了下來,仍是背問道:“你是不是同家中親族之人說了什麼?”

便

便

便

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