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霽月歡_一百二十八——同窗之誼(2)

關燈

“這是為何?”豆子趕問道。

“姑娘,赤敝一族家學以韋老夫子學識最廣,但即便是他也不敢教姑娘一些什麼!”

“可是學堂之中難道只能教授我會的那些?萬廣博,所見皆學問,我不過是,在某一個方面或許讓大家覺得……高不可見,但萬之法,世間之律,甚至妙手丹青,皆有可學之……”

“姑娘所說沒錯,但是,依姑娘的一番修為,誰又敢你的禮?”

霽歡聽明白了這句話,方才所說韋老夫子……記得,當初同槐愚仙君離開末址之時,在環月澤遇到的那位勸自己好生修養的夫子,便是這位韋老夫子。忽然,霽歡心如落冰窟,自己雖然年歲並不算長,但若真拜夫子,恐怕……是害了他。正當霽歡已經快打消這個念頭時,堂外突然傳來一句:

“誰說我不敢?”

來人仙風道骨,模樣同那日從荷葉間垂釣而突然來到霽歡邊不甚一樣,今日的韋老夫子白髮如鶴目矍鑠,雖面容蒼蒼,但一灰黑的長袍不染纖塵,鬚眉浩然,乘雪塢之中的一樹花而來,白花落在束的一不苟的發間又悠然滾落在灰袍之上,在袖口和下擺一樹梨花。韋老夫子手中一卷古籍,如梨花之木,橫亘歲月之後,只剩厚重古樸和充沛底蘊。

“韋夫子……你這是?”耿看着眼前的韋老夫子一時間竟然不敢認,他記憶之中韋老夫子雖然嚴苛,但實在有些不修邊幅,在學堂之中更顯得不近人,今日竟如此?

韋老夫子恭肅地朝着耿作了禮,又篤敬地轉向霽歡道:“既見姑娘,自當焚香沐浴以示尊敬。姑娘可還記得老朽?”

霽歡看着行完大禮的韋老夫子,亦正了面道:“記得,謝過當初夫子提醒。”

“老朽當不起姑娘之謝,姑娘無虞便好。老朽得知,姑娘想赤敝學堂?”

“是。”

便

滿滿滿

便便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