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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歡_八十——不約而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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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在下冒昧闖,實在是無奈之舉,請主大發慈悲,放我們一條生路。”示弱不知道有沒有用。

主被淳于慕突然舉言辭驚到,問:“什麼?慈悲?我為什麼要發慈悲?你們壞了我的房之夜,我為何要給你們生路,況且,他……”指向淳于慕後的淳于弋繼續道,“本就沒有生路。”

主,是在下唐突,但……實在……我與他本是相之人,奈何他得了主垂青,娶國師府中,我陡然失去人,輾轉才知他到了此,我們相多年,一朝被棄,我失魂落魄、六神無主,不知要怎麼辦。此時,定要一個說法,才心安。”淳于慕突然陳,陳得莫名奇妙。

“什麼?”主也被這番話驚到。

淳于弋在淳于慕背後,也是聽完這番話,驚詫之溢於言表。他可不知道,自己結義的這個兄弟有這個心思,此時謅一通,說這個,拖延一點時間,誰能信?有何用?不知道淳于慕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我在城中之時,聽聞主也有一番痛過往,只期主念在我們真心相一場的份上,放我們一馬。”

這求饒求得,真是不落俗套。

“是不是還要我,把這床讓給你們?”

“這倒不用,我彼時看到他對主所為,心中其實已經明了,他已經將心許給了主,只要他親口說厭棄了我,我絕不繼續叨擾二位的春宵。”淳于慕眼神帶着戲謔,煞有介事地看了看淳于弋,又看了看主,說出這一番話來,讓在一旁的淳于弋,本就不適的,愈發覺噁心了。

“啪”。床頭瓷瓶被推到面前,發出脆響,碎一地。

“你當真以為我傻嗎?”那然大怒,大吼道,“父親說你不像是西圖之人,我還覺得,無所謂你的來歷份,就憑你的樣貌,留你幾日也未嘗不可。但是,非要編排一番,嘲弄於我,無可原諒!”

話一說完,手已經攀上床榻一邊的,雕花木枝之上,瞬時,各房梁,飛出無數銀針,在房間的金之下,齊齊向二人。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