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歡_六十四——傳聞(2)
夜幕開始降下來,在湖邊打坐。微風輕拂,淳于弋心中那些被過往影響的心,被逐步消解。此後無可去,無家可歸,看能否死皮賴臉跟着他們罷!自己功夫不錯,留下當個護衛,或許可以。
阿月在屋收拾近些時日用下的藥草藥膏,正好看到師傅的背影,也正好看到淳于弋在距離師傅不遠,痴痴不地看着師傅,他在講述自己過往之前,同師傅為他上藥時,那幾句對話的圖景又閃腦海,同時還有許多自己不曾經歷的或看過的圖景,一齊閃腦海,走馬觀花。
或是海濱,或是高川,或是深山,或是城鎮,一行四人,四人其三,正是自己、師傅以及現當下這一位,淳于弋的前蘇衛將軍。還有一人,背影深深,不辨容貌,出現過的圖景之中,這不辨容貌的人,手中握着似是一橫笛,總是和自己走在一起。
畫面飛逝,那子不控制的力量又開始衝擊着自己的息脈門……
阿月正當難的時候,耳朵裡面傳來了淳于弋的聲音,他接着先前未完的問題,同師傅問道:“未名姑娘,每日都在此打坐,是修行之人?”
一句話,又將阿月拉了回來,那子莫名的力量也偃旗息鼓了。
只聽到師傅“嗯”了一聲便沒繼續。
淳于弋又道:“未名姑娘似乎已經在這沙漠中住下許久,可知這沙漠有一個傳聞?”
師傅又一個“嗯”,長發微,是疑問的調調。
“這則傳聞,在蘇衛、西圖和莨國,三個國家之間廣為流傳,雖說容有細微差別,但意一致,在下,講給未名姑娘聽聽?”淳于弋走上前去,面朝著半落璧,同師傅一般坐定說道。
師傅沒有說話,但是阿月也想聽一聽。雖然不知季節,但近日艷,此時雖冷風,夜晚或又有雪落,終歸暖意未退,聽個故事,正好讓自己靜一靜,為今夜安眠。於是,便坐到了門檻上,撐着腦袋,空了耳識,認真聽這寂靜之地,淳于弋講那則傳聞。
傳聞說的是幾百年前,此地有仙人隨星辰凡間,正是落在這個沙漠中央。那時,眼下這片沙漠,還不是如此荒涼。在此之前,此地有一妖怪橫行,能幻化各種人類的模樣,專食旅人腦髓。此地戰爭不斷,卻為這妖怪提供了不可供食的凡人。那仙人臨凡之後,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妖怪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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