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歡_四十七(2)
若不是知道方才使了滅世之力,只這樣看着,倒顯得有些可憐。
除了那雙眼睛,同霽歡全然不同,其他確實,同霽歡一模一樣。
商炏在知到陣中之人趁逃遁之後,撤下長劍造出的屏障,同陌桑的一,留下了一句“神君日後同去九重天,詳談今日之事。”後,繼續追着那人遠去。
去不去,怎麼個詳談,日後再說,他倒還好,若去,必定牽扯出予繹,予繹既然在避自己的父母,就不應當牽扯出他。日後再想,順其自然了。
現下還有幾樁事要他留下主持。他擔著上古神只的名聲,又是冥君北翼衡親請的證婚人,連接的、承擔著的不只是冥君北翼衡、九妘家一族,更是魔族神族未來的命途,更重要的是,如今末址幾人已經牽扯到明面上,還有音楠來此的目的,這件大事師兄凌珩之雖然沒有怎麼代過他,但是幾番糾葛,他亦是責無旁貸。前面的都還好說,有份擺着的。
但是協助音楠取得豎亥骨這件,鬧了這樣一場,這麼個結果,他原先的盤划倒是一也用不上了,總不能用份來要吧?
遠炎胥蘿在耿青穆的保護下穩穩落地。
“在下多謝耿家公子,危難之際不顧自己安危搭救之,日後家中長輩必當親自登門致謝。”炎胥蘿拱手謝道。
耿青穆也沒有想到自己急匆匆趕來正好遇到這一場,當時他還沒有看清到底是個什麼況,只看到飛到空中的炎胥蘿,心下諸多疑問,也沒管個危不危險安不安危的,看得出來炎胥蘿在半空中的掙扎幾番的無奈,耿青穆覺得有些形單影隻,孤苦伶仃的。
“舉手之勞罷了,雖然不是一同出末址,但到底也都悉,耿家公子顯得過於份,直接喚我耿青穆罷。出來的歷練的遭遇,未免長輩們後怕擔心,就不要勞家中長輩了。”耿青穆擺手說道。
“本姑娘承。”炎胥蘿笑道,又問:“不過,你不應當同君上一路么?怎麼現下才來?是有其他安排?”
耿青穆聽此一問,嘆了口氣,語氣有些不忿:“這樁事嘛,我也想問一問君上師兄,是個什麼安排。走吧,霽歡姑娘似乎傷了,也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