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歡_四十一(上)(2)
因為北翼衡之前並沒有同霽歡打照面,自然不曉得闖陣之人正是。此時聽妘星蘆這樣一提醒,心裡也是諸多疑,不過此時此景,已經不容他細想了。
北翼衡的長劍劍氣不過封住闖陣之人片刻,便被震開,連被千室門陣甩出來三次,竟然此時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其劍氣震開,倒是又一次出乎北翼衡的意料。只是,如今看來,當時定是因為闖雷陣電林傷被妘星蘆救下之後,假意被囚冥界同他親,實則是等待這個時機恢復元氣後,再尋機回到此地。
一開始的目的便是豎亥骨。
北翼衡收回長劍,這人似乎被他激怒,隨着他的長劍一道,飛一起在半空之中,從周四側化出數把氣箭,從無形漸變猩紅,朝他直飛過來。退無可退,後是已經傷了的妘星蘆,北翼衡揮袖袍勉力一擋,卻擋出更多紅箭。這樣的法,他沒有在神族見誰使過,但是卻十分悉。
紅箭再次散開飛近北翼衡時,北翼衡只得祭出兩份修為化作結界,將他同妘星蘆一道護住。待那紅箭似一團團火一樣,要將結界化開之時,族長妘琝終於趕來。
妘琝也實在沒想到,自己從一場喜事中過來竟然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幕。先是,從遠將隨佩劍揮將過來,一把把紅箭落地上,再次化作無形。同時,扯出新的陣法,暫時將剛剛恢復元氣的闖陣人困住。
“你們?不是仍在冥界作今日之禮?為何又在此?”妘琝見到北翼衡一臉訝異,正奇怪問道,見北翼衡散去結界,後頭還半躺着一的妘星蘆,更是一步走近,滿臉不可置信和心疼。不等北翼衡道來原委,便蹲覆住妘星蘆的脈門,探了氣澤面前重傷的並不是誰幻化作自己兒,而確然是,更是心疼道:“冥君此時該給我一個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北翼衡正解釋其中諸多誤會,了自己父親渡給了自己真氣後已經起有所好轉的妘星蘆,虛弱道:“爹爹,不怪他。此次是兒頑劣,引狼室了。”語罷,北翼衡還是接上話頭,將各種因果緣由,道了出來,卻只是說妘星蘆大婚正禮前察覺大荒芽島之中有所異,自己私下來探查一番,這才引出後頭諸事,算是替妘星蘆瞞下了。
不想妘星蘆並未承,頗有擔當,搖着頭對妘琝道:“不,爹爹,本就是兒逃婚。冥君不必再為我遮掩。眼前這一遭過了,無論爹爹怎麼罰我都認了。”
“既然你們昨日便在大荒了,那昨日在冥界親的又是誰?現在正在冥界種樹的一雙人又是誰?”妘琝困問道。
“爹爹,你說現在新娘還在冥界?”妘星蘆說話已經氣息更加虛弱,但還是忍不住問,若是當時拘的那一位並沒有到這裡來闖陣意豎亥骨,那這正在試圖破除爹爹陣法的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