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歡_三十八(下)(1)
細細算下來,霽歡沒幾天過得是平安健康的,這麼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如今想來卻是難能可貴。
極界不必說,當時回末址一場,而在末址外力侵擾而自發現出結界的時候,霽歡衝出來本就又是一場大傷,幾日前再次面對結界法陣,還是自己並不悉的法陣時,霽歡是祭出了自己的一番修為,拼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的。當然,在衝破法陣,倒在北疆大荒的土地上時,霽歡才從那蜿蜒流的長河上領悟到,這雷陣電林忌諱的便是這樣以剛克剛以力制力。然而,昏睡前領悟着實太晚。
霽歡醒來時,是在一艘烏篷船上,輕輕搖着的烏篷船里燃着的一台香爐中散出裊裊青煙,似一雙無形的手在上的每一道傷口輕,霽歡覺得疼痛已經了許多,雖然一運氣仍然像是雷錘電擊,但已經比昏倒前舒坦多了。
“爹爹總看不上我改良之後的法子,如今終於得試,看來倒是比他的老方法見效快的多。”霽歡躺着尚不能起,視線也不甚開闊,除了聽得見是一子的聲音,和約淺碧的擺外,不能辨別來人。
“你說是不是?”子繼續道。霽歡正答話,卻聽見另一個稍弱的聲音,唯唯諾諾地道:“是是是。”
子繼而追問:“我是不是比我爹爹厲害?”
“是是是。”
“就算我很厲害你還是不能告訴任何人今日之事,也不能說見過我,聽見了嗎?”子聲音有些命令的嚴厲。
“是是是。”最後說了三個是之後,便聽見跑開的腳步聲。
霽歡見淺碧擺的子掀開船上的小竹簾進來,上穿着刺眼的紅讓霽歡眯了眯眼。
“你醒了?來說說你冒死闖我爹爹所設的法陣是要幹什麼?”子開門見山,坐在香爐邊,一邊續着香,一邊直勾勾盯着霽歡問。
霽歡看着那青煙愈濃,再一次往上的傷口中鑽,聽來這子應該是九族人,份尚不明,霽歡淡淡道:“謝姑娘相救,我……”還沒等霽歡將話題岔開,這子又忽然湊近了道:“無論你什麼原因,你現在哪裡都去不了,只能聽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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