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我心裡，看與不看都是一樣的。”霽歡調子清冷道。

音楠聽霽歡說罷，自嘲自己一番，從心底里覺得論來格局，倒是自己拘着了，正想藉著話頭說一說白貞神君講來的，而後幾日他測卜出納朦朧景象背後出現的畫面，卻被霽歡換了個由頭，與耿青穆談論起了那小娃子耿青言的生活起居和學堂趣事，音楠竟也不知，那小娃子竟時時捎信給自己的師弟，細細報告着大事小，當做聽趣，音楠也未打斷。

“那日，青言領着卿玄的小妹到雪塢中庭，翻了門窗，在庭中堂前石桌上臨摹掛着的的姑娘畫像，就是那次姑娘勝了在下，瑞鳥綉出的那副畫。結果那小子畫好之後也不管卿玄小妹，小娃子畫畫睡着，讓家中父母找了好幾日。”耿青穆繪聲繪講着，說完“哈哈”笑了許久。

“卿玄……這名字倒是很悉。”霽歡看着方才過的一方凡世小國空中飛着的紙鳶，聽着耿青穆講完說道。

音楠在前面，也是覺得好笑，回道：“自然悉，那日你兩個徒弟挑戰的正是這位卿家公子。”

霽歡微微點頭，後又是一場長久沉默。從一天黑行至一天明，大江大河路過，耿青穆又道：“聽聞劍比試之後，卿家公子名聲大噪，上門說的要將卿家的門檻踏平。前一陣說是已經親，娶的是青梅竹馬的子，倒是末址一段佳話。”

霽歡沒有搭言，只音楠道：“冒尺歸檔記錄的時候提了一，是有些印象。”

“不過君上恐不知，這親前也是鬧過一場的。”耿青穆說。

“哦？如何鬧了一場？末址何時興起低俗那套？”

“君上誤會。”耿青穆笑答，“因那子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卿玄，家中父母輩覺得小門小戶自家姑娘嫁過去會委屈也是不允，那姑娘不知去哪裡躲着，許久不見蹤影。卿家太心疼卿玄，帶上卿玄父母親自上門允諾這才的。”

“平日里師傅安排下的課業如此重，師弟倒是輕鬆，什麼趣聞都不曾落下。”音楠瞟了耿青穆一眼，說道。

耿青穆聽音楠口中有責備意思，撓頭道：“青言那小子在學堂里學了不字，回回送信過來都要細細講他聽得那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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