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歡想着他說的可能是關乎老夫子先前的叮囑，也未停下手裡的活兒，回道：“本我也不打，沒什麼事兒。”

音楠聽一如既往的調子笑了笑，走到面前示意下來。霽歡還是沒有看他，繼續翻檢着果子說道：“音楠，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這句話讓音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便打趣着問道：“末址的事，姑娘你知曉多？”

“若是，關乎末址命數的事，我可能全都知道。”霽歡直截了當，“其他的事嘛，我或許一概不知。”

霽歡晃着自己的一隻腳，鈴鐺輕聲響着，音楠盯着那條銀鈴鐺，話鋒一轉問：“那你，興許可以穿一雙鞋子。為什麼不穿鞋子呢？”

豆子剛好從屋子裡出來，聽到這一句話忍俊不，霽歡瞧了豆子一眼，又歪着頭盯着音楠，覺得有一些詫異，便從樹上跳了下來，無奈地向音楠說：“因為我沒有鞋子。”說罷，將裝好李子的琉璃瓶給了豆子。

其實音楠並不是想問這些無關要的話，他想問事是關於前君上、眼前這位子稱作姐姐的遲默的，關乎世之初的事。只是聽到霽歡說話，他總是能忘了一些什麼，那個語調在他聽來似乎悉又似乎陌生，卻總十分能定人心神，且不用論容說了一些什麼。

霽歡看着音楠穿的湖藍長衫腰間帶子上別著的夜笙，這是上古神蓐收造的一個法，曾贈與音楠母親的師傅箬荒，後又傳給了音楠，為了音楠的武。

雖然看起來這跟翠綠的笛子除了泛外，與其他笛子沒什麼不同，但霽歡知道，一旦持有之人殺念乍起，這笛子奏出來的音符便威力無窮，可若是吹奏之人沒有殺念只存善意，響出來的聲音就能夠愈神療傷。因近日在小次山聽豆子說起過多次，音楠曾吹起來的樣子迷倒過末址眾生，讓霽歡覺得有些好奇。

現下霽歡盯着那把笛子，對音楠說：“你要問的問題只是剛才那個嗎？”

“嗯，其他的不重要了。”音楠答。

“那……你可以吹一吹夜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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