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的心理防線被擊潰，以頭搶地。

“早老實一些不就好了，非得墨跡，浪費時間。”程知虎一腳踹到領頭上，“說，老實代清楚，你們從哪裡來，為何在這？”

“我們來自琉璃，是鄭戎馬屬下。”

聞言，趙玄臉沉。

鄭戎馬！

莫非鄭戎馬已經知道皂鋪幕後老闆是他，才想毀掉水壩？

如果真是這樣，那鄭戎馬很不簡單。

思索間，領頭又道：“鄭戎馬先前派了不人打探報，可那些人跟平白消失一樣，杳無音訊，就派了我們從琉璃出發，跋山涉水過來。”

“你們是從何混起進來的？”程知虎皺眉。

“牛兒山。”

牛兒山山脈綿長，尾端連接秦州關口，地勢險峻，難以攀爬。

這些人能從那樣的地方爬過來，手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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