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湊近秦錚，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當然知道是冤枉的，呵呵呵......”

“就是個替死鬼罷了，不然我怎麼差？不過一個賤婢而已，你這麼傷心幹什麼？”

“你說什麼？！”秦錚抓着沈帆，將他拎了起來。

“秦千戶，你幹什麼？”沈帆大喊，“你瘋了嗎？為了一個教坊司的伶人，還是個罪犯，你要對我這個朝廷命手？”

大喊聲引來周圍一陣噪雜的議論聲。

嘈雜聲掩蓋下，沈帆腦袋前探，湊近秦錚低語。

“一個教坊司的婊X而已，你至於這樣嗎？”

“不過，說起來，這丫頭年紀不大，但確實也是極品，呵呵呵，很......”

“昨夜我的屬下，上過的都說好，死了也可惜......”

秦錚氣上涌，角滲出鮮，雙目赤紅，抓着沈帆領的手，越攥越，咯嘣作響。

“怎麼，生氣了？”沈帆低語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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