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句話，可白曉年說的哽咽，嗓音里染上了薄薄一層鼻音。

陸津楠心口騰然被什麼攥住。

“那天在公寓門口，你和洪錦芸相遇的第二天一大早，就來找我了……”白曉年如畫的眉目平靜，吸了一口香煙道，“除了你殺人這一塊兒我不清楚之外，我知道你們所有的故事！”

陸津楠不吭聲……

“你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有過同生共死，替你挨過刀從此再也沒法生育，說你拼盡全力把你能給的最好都給，你和說過這輩子只要一個人！說，對你殘忍無非是希你可以把一切都推到的上，心甘願去坐牢哪怕償命也在所不惜！這些……都和你說過嗎？！”

陸津楠怔住。

白曉年託人查過，當年案子的筆錄，當年洪錦芸的確是說人是殺的，只不過後來陸津楠承認，又在親生母親的強勢安排下被扭送出國，再後來就和陸津楠徹底失去了聯繫。

所以，那個時候的白曉年怕的……是他們曾經的轟轟烈烈！

即便是陸津楠現在選擇了，可不敢保證，當陸津楠知道這些之後會不會把心裡大半部分的位置全都留給洪錦芸。

白曉年是個特別小氣，特別貪心的人！

如果一個人，那個人卻不能把一整顆心都給，寧願不要！

“我查過，說的都是真的！”白曉年吸了一口香煙，很深的一口，煙燃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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