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顧青城開腔說了兩個字：“理解！”

被林暖攥在手心中的手機不斷振，臨出包間門前林暖一看是梁暮瀾，猜到是梁暮瀾看了網上的帖子，吸了吸鼻子，心裡突然更酸。

去伊拉克的過往除了林琛和白曉年、宋窈，別人不知道……

那些照片，不知道梁暮瀾看了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林暖可以不接溫墨深電話，卻不能不接梁暮瀾電話。

傅懷安清楚，他手拿過林暖的外套和包：“你先去接電話，我等你！”

林暖點頭，攥着手機朝着樓梯間，的方向走去。

傅懷安看着林暖的背影，點了一香煙，白霧之後，傅懷安的眸晦暗不明。

電話接通。

“媽……”

林暖喚了一聲，眼淚就吧嗒掉了下來，嗓子哽咽難。

電話那頭，梁暮瀾聽到林暖聲音的那一刻，綳不住也哭出了聲，什麼都沒有說……哽咽忍的哭聲很輕，但林暖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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