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經年不變【208】

鄰居見林暖沒有厭惡的閃躲，亦沒有驚恐，站在單元樓門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林暖。

五十平米的大開間兒，洗手間和廚房連在一起。

老房子又是一樓，窗戶不大，高且裝着生鏽的防盜網，屋暗沉沉的，泛着的霉味兒。

親生父母的住，要比林暖想象中的還要令人難以接，大概因為從小過着富裕且殷實的生活，不識人間疾苦。

林暖站在客廳無落座，像個傻子盯着那個人忙碌的背影。

親生母親沒有洗手，髒兮兮的手和面，切菜……打蛋，一切做的那麼嫻，一點兒都不像是個瘋子。

那碗番茄蛋面被端到林暖面前，見親生母親用熱切的眼神着，說著：“苒苒吃！苒苒吃！”

林暖沒有嫌棄一污泥，沒有嫌棄沾着泥水的手未曾清洗，把那碗番茄蛋面連湯喝完。

食不知味，覺得齒間都是苦，蔓延到了心底的苦，讓林暖想哭的苦，攥着手，攥的骨節發疼。

後來再見，是在神病院里。

林暖隔窗看着抱着一個洋娃娃，低聲拍哄的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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