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墨深結輕微聳，不再難為林暖，只是聲音變得悠遠：“暖暖，我千辛萬苦的回來之後，發現早年的很東西都已經變了……”

他的話讓林暖想到了幾天前在咖啡廳門口，顧含煙曾說溫墨深失蹤這四年，屬於他的一切被他弟弟溫墨時得到了！不想墨深回來了，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了。

這話從顧含煙的裡說出來，的心會疼，從溫墨深的裡說出來，更疼。

林暖攥了拳頭。

“所以暖暖，我不希我們之間……也變了。”

林暖眼睛酸脹難的厲害，眼圈也紅的特別清楚明顯。

“恩……我知道了。”林暖抑着聲音里的抖，嗓音低沉帶着濃重的鼻音。

他們之間，有些話……只要林暖不說出口，就還是溫墨深好朋友林琛的妹妹，永遠都不會變，林暖會把那份埋葬在心底最深的角落，永遠不再提起。

從病房出來的時候，林暖手裡還攥着剛才的蘋果。

蘋果表面已經被氧化了一層銹，上半部分是顧含煙削的坑坑凹凹，下半部分溫墨深削的十分漂亮。

站在電梯口前等電梯時，林暖想要把蘋果丟進垃圾桶，卻又遲遲沒作。

“暖暖……”顧含煙喚了林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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