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中，這樣打趣凈無塵的只有龍懿，也只有龍懿才這樣打趣凈無塵，凈無塵早已習慣了，斜睨龍懿一眼，鼻子重哼一聲，凈無塵滿是不屑。

見凈無塵被龍懿逗說得有些尷尬，甄妮善意地解圍道：“無塵，能將你朋友的話複述一遍嗎？說不定我們中有誰能理解呢。”

甄妮開口，凈無塵不好推辭，想了一會兒才訥訥道：“我朋友滔滔不絕對我念了一大段，可我現在只記得前面一小段了。我且背給你們聽聽吧。天之道，損有餘而益不足，九乃盈也，盈極而滿，滿而溢之，溢而空之。故，九雖為盈滿之數，但亦為空空之數。即，九，乃為也，乃為盡也，乃為窮也，但亦為始也，承前啟後，開創新紀元。也可謂是路到盡頭，可另闢蹊徑，重頭再來矣。”

口訣戛然而止，凈無塵目灼灼地掃視眾人一圈，極為不忿地想看看誰能理解這麼玄奧的口訣。見一個個都一副聽得雲里霧裡，完全被那些玄之又玄的口訣繞暈了的模樣，龍懿更是訕訕然埋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凈無塵心中一陣得意，心道總算挽回了被龍懿兌的面子。

“就這麼多？”深思後的甄妮突然出聲詢問。

“就這麼多。”凈無塵對甄妮的詢問並未在意，以為不過是一向禮儀周到的甄妮的禮貌而已，笑道，“這些鬼口訣實在太拗口，我能記得這麼多就很不錯了。”

“唉，可惜你只記得這麼些。”甄妮喟然一嘆，而後道，“無塵，你那位朋友確是高人，很想以後有機會能認識他，向他好好討教討教。”

凈無塵一怔：“哦？甄妮小姐能理解其中奧義？”

甄妮謙和一笑，“理解談不上，略有所悟而已。”

凈無塵大驚訝，“快說說，快說說。”

甄妮淺笑，“無塵若不嫌淺薄，甄妮就獻醜說說，還莫要見笑。”而後斟詞酌句說道，“九九之數，遵循天道至理，無論是路到盡頭可另闢蹊徑，還是承前啟後開創新紀元，都指天地更新、時代更迭之意。於是我以為，遠古浩劫之後，天地規則是否早已改變？”

“天哪！你的見解與我朋友一樣！”凈無塵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直愣愣看着甄妮，慢慢豎起了大拇指，“對甄妮小姐，凈無塵只有一個字，服！”隨後轉頭，似玩笑又似認真地對蕭炎說，“兄弟，像甄妮小姐這麼好的人才，你可要珍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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