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余本想目送二人離開後，再與林裳趕赴揚州。

卻見裘老八又折返回來，便不問了一聲：“裘先生是還有什麼事沒理好嗎？”

裘老八來到近前，微微一笑：“還真有！而且，非我不能辦。”

“先生請講。”

“以陳小友之聰慧，應該已經猜到你已昏迷數日，今日方醒。而老九也應該對你說過，中你後背的那支弩箭，便是出自打鐵村，且箭上有劇毒，是吧？”

“是。”

“那批弩箭本是鑄造給徐州軍的，三個月前才付完畢，而且並未工減料，乃是貨真價實的強弩箭，並不比軍監的出品差！一般來說，林天慶只會把這麼好的兵配給他的嫡系軍團與各州府的銳暗衛。你中此箭，相當於坐實了慶王府下的手。”

“哦？也就是說，林天慶包藏禍心，企圖謀逆之心已然可以定論？”

陳余說著話，有意無意向林裳一眼，似在觀察的神。

裘老八點頭道：“正是！若非有異心，只是簡單地想中飽私囊，何須執意在軍械上手腳？他是江南的土皇帝，撈錢的方式多如牛，卻偏偏選擇了倒賣軍械這一勾當。若說只是為錢，便是假的。”

“但讓人驚奇的是，弩箭...雖然是出自徐州軍，但箭上之毒卻是來自其他人。”

聞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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