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源頭在聖山？”他盯着程墨白，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鉛塊，“在那塊…‘流淚的石頭’後面？那個…製造了所有死亡、所有怪的…地獄巢？”

程墨白沒有任何迴避，迎着他灼人的目，清晰而有力地點頭，聲音沉穩如磐石：“是的。那裡有實驗室，有控這一切的瘋子，一切罪惡的起點。”

盧蒙沉默了，死寂在狹小的石屋蔓延，沉重得能聽到自己奔流的聲音，幾秒鐘，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他的目緩緩移，如同沉重的石碾，掃過僅存的、傷痕纍纍的隊員們，每一張疲憊、沾的臉都是一道刻在他心上的傷痕；掃過角落裡，林雪正用布小心翼翼拭卡里臉上的污和灰塵，孩子抿着，眼神里還殘留着驚恐，最後，這目如同楔子，牢牢釘在程墨白那張同樣布滿征塵、卻寫滿堅毅的臉上。

然後，他了。

不是出手去握，而是猛地抬臂，那隻糙、沾着同伴和自己污的大手，帶着千鈞之力，重重地拍在程鈞之力，重重地拍在程墨白的肩頭！

“砰！”

一聲悶響，力量之大，讓猝不及防的程墨白都微微一晃，腳下的碎石似乎都了一聲。

盧蒙的聲音如同驚雷炸裂，斬釘截鐵，帶着一種焚斬釘截鐵，帶着一種焚毀退路、玉石俱焚的決絕意味。他眼中燃燒着復仇的烈焰和獻祭般的瘋狂：

“不管那鬼石頭後面藏着什麼地獄爬出來的魔鬼，讓我們去毀了它！”他咆哮着，聲音在殘破的牆壁間撞擊回。

“為了躺在泥地里再也站不起來的兄弟！”

“為了被毒染黑、再也流不的河流，被詛咒、再也長不出莊稼的土地！”

“為了娜芙，為了所有像一樣無辜被拖進地獄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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