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土匪頭子拔刀向林雪時，徐嬋的茶盤“失手”翻倒，潑出的茶湯準腐蝕了對方槍管上的“榮字1644部隊”編號。

“老闆娘這茶夠勁！”程墨白踉蹌起撞向酒罈，暗格里的微型膠捲順勢他中山裝夾層，徐嬋扶住他的瞬間，藏在抹布里的飛鴿牌手電筒已向窗外打出三短兩長信號，門外藏的解放軍騎兵56式衝鋒槍保險栓同時輕響。

當一名土匪醉倒在摻了比妥的竹葉青里時，地窖暗門悄然開啟，徐嬋褪去布圍出軍綠襯衫，領上那顆褪的八一紐扣在月下泛着的輝。

“這洋槍怎的啞火了！”土匪頭子狂拉99式步槍槍栓，程墨白的柯爾特911“無意間”走火，三發子彈穿松木窗欞。

彈孔在月下構爾斯電碼“SOS”的等腰三角形，第一發擊碎凍土層哈爾濱冰晶實驗室的殘留冰核，第二發震落土匪腰間日式91式手雷的銅製保險栓，第三發準過酒罈蠟封，讓磺胺葯霧混凜冽夜風。

徐嬋提壺續茶的腕部微：“軍爺消消火，定是槍油凍住了。”茶湯潑向槍機的瞬間，漢口油脂廠特製的磺胺溶劑開始中和偽滿時期冷凍潤脂。林雪突然捂住口鼻咳嗽，旗袍盤扣彈開的乙醚膠囊隨聲波擴散。

“臭娘們搞什麼鬼！”二當家正要拔刀，手中南部十四式手槍突然炸膛，程墨白先前穿的冰核正釋放出零下40℃寒流，將槍管殘留的乙醇冷凝固態堵塞。

徐嬋趁機掀翻茶桌，暗藏的軸承廠彈簧機關將三枚偽滿幣彈向屋樑，幣邊緣的瀋造磁與樑上暗藏的九七式碼機殘件產生電磁共鳴。“接着！”程墨白將打空的柯爾特拋給徐嬋，槍柄夾層出的鉑金死死纏住最後一名土匪的脖子直到斷氣。

“孢子擴散速率超預期！”林雪的德制手刀挑開土匪的麻布，哈爾濱冰晶實驗室特製的12號針孔在肋下顯形，將上海醫療械廠仿製的紫外線燈管近皮，藍紫線里針孔周圍的蛛網狀潰爛正滲出昭和電工的鎢紋理，“這是東京大學1943年《神經毒素晶生長報告》記載的六方晶系反應。”

程墨白用偽滿時期的銅煙鍋敲擊土匪腰帶：“徐嬋！磺胺霧劑濃度再加15%！”錫制腰帶扣裂開的瞬間，三菱重工1939年特製的氮封倉汽化聲刺破地窖寂靜。

零下196℃的病毒結晶在月下析出哈爾濱平房區凍傷實驗的菌株圖譜，與徐嬋傾倒的磺胺霧劑發生劇烈中和反應。

“程隊，氣相譜顯示毒降了37%！”徐嬋舉着瀋分析儀廠生產的檢測儀喊道，突然被林雪拽向牆角，發的氮氣雲裹挾着冰晶掃過他們頭頂，在磚牆蝕刻出“非人計劃”的片假名編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