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G-07実験の処分に立會いが必要です。”中村吐出白霧在鋼板門形冰殼，軍靴底部的防釘與鎢鋼鏟撞出82分貝的銳響，聽到聲音的趙雪梅立即調整鏟擊角度，將朝鮮勞工制式鏟刃傾斜15度切通風管冰掛，這個角度使撞聲降至77.5分貝，完避開冷庫昭和十四年式聲波警報的發閾值。

張明遠的昭五式防寒面罩層結出3毫米厚冰甲，呼吸灼燒着程教授特製的二甲苯暖劑，當戴着昭和制麻手套的右手門把時，植肱橈的0.05毫米鉑金突生逆電效應，零下50環境使鉑金電阻驟增47%，神經電流刺激強度達到疼痛臨界值，他的右眼瞼以每秒三次的頻率搐，這是程教授用1938年《低溫生電傳導》論文設計的預警機制。

冷庫壁的冰晶在安全燈照下折出克萊因瓶結構，趙雪梅的鏟擊頻率突然加快，每三次輕鑿後接一次重擊的節奏，正是程教授在大連港囚室地磚刻畫的爾斯碼頻率。

通風管深的冰渣簌簌墜落，在零下51空氣中形納米級冰晶雲，這些六方晶系的微型稜鏡正將警報的紅外束折離散譜。

中村突然將顯微鏡轉向張明遠：“張桑，この結晶模様は？”鏡筒里，防寒面罩呼氣孔滲出的二甲苯蒸汽，在冷庫門上凝0.3毫米厚的干涉條紋，張明遠用痙攣的右手比劃冰晶生長方向，軍服袖口的鉑金紐扣在劃過冰面時，留下三條深0.1毫米的導電槽，這是抗聯今晚行的破坐標加紋。

09:47哈爾濱平房區特種冷庫第三層

鋼架上的冰霜在頭燈照下折出稜鏡效應，SG-07實驗的金屬標籤（昭和十三年制特級合金）泛着汞蒸氣燈般的冷，張明遠摘掉昭和制丁腈手套，食指到鋼印日期“1938.12.13”時，霜層在溫下融化的0.3秒間，海馬突發出量子級聯反應，1938年馬家實驗室的西門子VG-2000型示波綠、速凍艙觀察窗上父親用凍僵食指呵出的冰晶黎曼猜想公式、安本教授玳瑁眼鏡碎裂時折的參宿四譜，所有記憶以每秒24幀的速率在視神經突間閃回。

趙雪梅故意讓肩頭扛着的朝鮮制氮罐（1939年大連機械所仿德式設計）突然手，罐在零下51低溫中脆化高碳鋼特有的晶格裂紋，罐氮接鋼製地板瞬間氣化，107分貝的鳴聲在閉空間形駐波共振，震碎了中村軍醫佩戴的理研式耳蝸防護。

“失禮！”趙雪梅用朝鮮口音道歉時，鎢鋼鏟柄暗藏的瀋造手刀已張明遠掌心，刀鋒切SG-07實驗腔的瞬間，昭和十三年式冷藏設備特有的-55低溫，使冰晶包裹的心臟表面發出輝放電，程教授1938年植的0.03毫米鉑金神經網絡，此刻因手刀劃破心包產生的電效應，正釋放出波長436n氦譜線。

“中村君，實驗有問題，建議立刻焚毀。”張明遠指着實驗因為低溫放電變黑的心臟警告中村，中村聞言立刻低頭觀察，“八嘎，怎麼回事，這麼珍貴的實驗怎麼會這樣，難道是變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