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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諜影_第一百五十四章 下午陪我去趟中山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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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出財政部大院,程墨白注意到油表指針始終停在最左,油箱被故意空了,像是一個被掏空的軀殼,當奔馳車被迫停在中山陵盤山公路的拐角時,江世卿突然掏出手帕汗,帕角綉着的“梅”字被汗水浸,變暗紅,像是一滴

“程博士知道嗎?”特務頭子轉頭微笑,那笑容里藏着無盡的謀,“吐真劑有個副作用...”他的金眼鏡突然跌落,出布滿的眼睛,像是一隻瘋狂的野。“會讓人說太多真話。”

山路上,引擎的轟鳴聲如猛咆哮,由遠及近,程墨白坐在駕駛座上,目盯着後視鏡,只見三輛三托如幽靈般追不捨,那是影佐禎昭的衛隊,帶着令人窒息的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蘇慕雲突然睜開了眼睛,的瞳孔擴散得極大,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黑角緩緩流出帶的泡沫,那泡沫在下閃爍着詭異的

“發卡……”用盡最後一力氣嘶啞地說道,右手食指在真皮座椅上吃力地劃出一個十字,程墨白這才注意到,蘇慕雲發間那枚珍珠發卡的搭扣,正閃着金屬特有的冷冽澤,原來那竟是一枚微型刀片。

當第一輛托如狼般近到五米距離時,程墨白沒有毫猶豫,他迅速扯下蘇慕雲頭上的珍珠發卡。就在刀片如閃電般劃過江世卿結的前一個瞬間,奔馳車突然遭了巨大的衝擊力,車猛地被掀翻,如同一隻被拋向空中的巨

在天旋地轉的翻滾中,程墨白過破碎的車窗,看見山崖上方站着一個着護士服的影,那影在風中顯得有些單薄,卻着一決絕,那是葉知秋,舉着一支德制反坦克火箭筒,肩頭滲出的鮮將那潔白的護士服染了一抹淡,宛如雪地里綻放的一朵妖異之花。

7號倉庫的鐵門在程墨白面前緩緩開啟,鉸鏈聲像是垂死之人的,鎢鋼鑰匙在鎖孔里發出清脆的“咔嗒”聲,這聲音讓他想起五年前在伏龍芝軍事學院拆解波波沙衝鋒槍的靜。

濃烈的福爾馬林氣味像無形的手纏繞上來,他裂了的眼鏡片蒙上白霧,上百個玻璃罐在月下泛着幽藍的,罐中漂浮的腎臟如同浸泡在毒里的紫葡萄。

“杉木計劃。”程墨白輕聲念出牆上的作戰圖,結滾時扯領口結痂的鞭傷,圖紙邊角殘留着茶漬,標註顯示日軍將通過氣溶膠傳播改良的SH-9型鼠疫桿菌,確計算了江南地區季風規律與河道分佈。

他的牛津皮鞋踩到地上一灘粘,抬起腳時拉出細長的,這讓他想起上周在秦淮河畔看到的浮,那些腫脹的指尖也掛着同樣的黏

倉庫深傳來電機運轉的嗡鳴,像是巨型蟑螂在啃噬電纜,程墨白向腰間老周給的朗寧900,槍柄上刻着“衛”二字的划痕硌着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