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參事好雅興。”蘇慕雲端着兩杯香檳緩緩走來，走路的步距確控制在58厘米，這是經過日本特高課子特別行組嚴格訓練的步態，珍珠發卡在月下泛着詭異的藍，這種冷來自摻稀土元素的特殊塗料，在黑暗能持續發72小時。

“影佐閣下很欣賞您，想請您參與幣制改革。”遞來的酒杯邊緣，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缺口，缺口鍍着一層鉑金，遇到氰化會變絳紫。

程墨白接過酒杯時，他無名指上的婚戒與杯壁相，發出特定頻率的聲響，戒指層的高碳鋼能輕易劃破防彈玻璃，指尖輕輕過虎口的繭子。

那些繭子的分佈形狀顯示使用的是德國產“夜鶯“型便攜發報機，這種設備在連續工作時會留下獨特的十字形痕，他突然想起三個月前在東京站，那些糾纏蘇慕雲的日本兵，檢報告顯示他們的頸脈傷口裡都嵌着0.3毫米的玻璃微粒，正是橫濱學研究所特製的顯微鏡載玻片材質。

“櫻花再，也在中國。”他仰頭飲盡酒，結滾的頻率刻意控制在每分鐘42次，這是向窗外狙擊手傳遞“非目標“的暗號，他將空杯倒扣在欄杆上，杯底殘留的酒形特定的表面張力圖案，在月下會投出莫爾斯碼的“SOS“。

蘇慕雲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裡藏的鋼能瞬間切斷年人的跟腱，力道大得驚人。

“李老闆死前說了什麼？”的指甲深深陷進他袖扣的隙，這個角度正好能發袖扣里的自毀裝置，但需要施加12.7磅的準力，那裡藏着剛拍完的膠片。

程墨白猛地將拉進懷裡，這個擁抱姿勢經過心設計，既能擋住三樓窗口可能的狙擊視線，又讓的後頸暴在二樓洗手間反鏡的觀察範圍。

藉著這個擁抱，他把膠片塞進髮髻，髮髻里的空心簪子壁塗著遇熱顯影的化學藥劑，同時咬住耳垂低語：“他說……夜鶯在珠江路28號。”每個字的吐氣力度都控制在0.3帕斯卡，確保不會被任何竊聽設備捕捉。

走廊里突然傳來皮靴聲，腳步聲顯示來人高約175公分，重70公斤，左腳鞋跟有輕微磨損，正是江世卿的征特徵。

玻璃反的倒影中，能清晰看到他右手小指上戴着的翡翠戒指，戒面下藏着劇毒的毒桿菌素，程墨白鬆開手時，看見江世卿站在玻璃門後，手裡的白手帕正拭着什麼。

月照在那塊織上，纖維的反譜顯示這是產自蘇州的頂級桑蠶，通常只供給日本陸軍醫院用作手紗布，約顯出暗褐的痕迹，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