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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諜影_第一百零二章 一月十一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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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遠的花園:“雪子小姐最喜歡在那裡發獃。”程墨白順着去,只見一個穿和服的背影坐在長椅上,銀白的髮在風中輕輕飄,彷彿是一幅麗的畫卷。

程墨白最終沒有走進那扇門,他還沒有做好準備,他站在山坡的松樹下,看着夕將孤兒院的影子拉得很長。手中的文件顯示:這些“倖存者”已被賦予新份,將國“特殊研究項目”的“志願者”。那文件上的字跡冰冷而又無,彷彿是命運的判決書。

回程的船上,程墨白翻開周墨海的日記本。最後一頁寫着:“記憶可以被權力抹去,但真相終將在歷史中復活。1947.1.1”。字跡暈染約可見被淚水打的痕迹,那痕迹彷彿是周墨海最後的懺悔。

民國三十六年三月十五日清晨,京都的天空還沉浸在如輕紗般縹緲的薄霧之中,那霧氣似一層神秘的帷幔,氤氳瀰漫,給整座城市都披上了一層難以捉的神秘面紗,街道上的房屋、樹木,皆在這霧氣中若若現,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畫。

程墨白邁着略顯遲疑的步伐,踏上了那的青石板路,每一步,都能聽到石板間水漬被發出的細微聲響。

這是他第三次來到聖方濟各孤兒院的鑄鐵大門前,那鑄鐵大門,歷經歲月的無侵蝕,早已銹跡斑斑,彷彿是一位飽經滄桑的老者,在無聲地訴說著往昔的故事。門上的雕花,原本緻細膩,如今卻也有些模糊不清,但即便如此,仍能讓人從那殘存的廓中,依稀窺見往昔的緻與華

程墨白的手,地攥着一樣東西,那不僅僅是一枚象徵著往昔誼的翡翠戒指,還有從東京帝國大學拍而來的照片。照片的背面,周墨海臨終前用鮮寫下的“京都日出町3- 5”的地址,在晨的輕下若若現。那跡,早已乾涸,然而,在程墨白的眼中,卻彷彿還帶着一溫熱與絕,彷彿是周墨海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將最後的希與囑託都寄托在了這寫的地址之中。

春風,裹挾着海鹽的氣息,輕輕拂過庭院。那氣息,清新而又帶着一,彷彿是大海在向這座城市訴說著它的故事。

櫻花樹下,那個悉的影,今日沒有穿上往日的素和服,而是換上了一襲淺藍的西洋裝。那裝,在微風的輕下輕輕飄,宛如一朵盛開在晨曦中的藍蓮花,清新而又人。程墨白的皮鞋,不小心踩斷了一樹枝,發出清脆的“咔嚓”聲,在這寂靜的庭院中顯得格外響亮。

子突然用純正的南京話,輕聲道:“墨白,你遲到了七年零十一個月,不過,你還是來了。”那聲音,輕而又帶着一嗔怪,彷彿是時在訴說著那些被忘的歲月。

程墨白突然熱淚盈眶,只因為這世上還有他的親人,就算是地獄復活的幽魂,他也做好了擁懷中的準備,漫長的歲月,終於等到了他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