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程墨白用染者能理解的方式“命令”道，同時從屋頂一躍而下，向鎮外的冰河方向跑去。

令人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數百名染者整齊地跟在程墨白後，如同朝聖的信徒追隨他們的先知。

隊伍中甚至包括那些已經越過邊境的變異者，他們從蘇聯方向折返，加這場死亡行軍。

程墨白跑到河邊，轉面對他的“追隨者們”。冰河在月下泛着幽藍的澤，看似平靜的水面下暗流洶湧。這是最佳的終結之地。

“就是現在，蒙山...”程墨白在心中默念，同時舉起流的手腕，向河中心走去。

染者們毫不猶豫地跟隨，一個接一個踏刺骨的河水中。程墨白到冰水漫過膝蓋、腰部、口...他的溫迅速流失，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河水即將淹沒口鼻的瞬間，一聲引擎的咆哮劃破夜空！趙蒙山駕駛着那輛破卡車衝下河岸，在千鈞一髮之際將一繩索拋向程墨白。

“抓住！”

程墨白用最後的力量抓住繩索，隨即到一大力將他拖向岸邊。在他後，數百名染者已經全部沒水中，黑的頭顱在河面上形詭異的漩渦，然後一個接一個消失不見。

當程墨白被拖上岸時，他已經半昏迷，青紫，但角卻掛着釋然的微笑。趙蒙山手忙腳地為他止，同時不斷拍打他的臉頰：“醒醒！程墨白！別睡！”

“...功了嗎...”程墨白氣若遊地問。

“功了！全都沉下去了！”趙蒙山哽咽着說，“你這個瘋子...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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