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李象的想法，既然是出去打仗，那就應該有個出征儀式才對，畢竟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就是這樣的過程，誰知道在喝完這頓酒兩天後，程咬金派人送過來一個消息，讓李象夜半時分帶着自己的人在西門匯合。

“程大哥，咱們這是幹什麼？又不是出去做賊，何必要這麼小心翼翼的？”

等到了西門的時候，李象差點兒被眼前這一幕給嚇着，這好像不是出去為國爭戰，就好像是半夜鬼子進村一樣，所有的人都盡量發出聲音，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

“殿下有所不知，咱們距離上一次戰爭已經好幾年了，在所有大唐老百姓的眼裡，只要是咱們出征作戰，那就肯定是勝利了，咱們也得以防萬一才行，在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況下出城，即便是敗了的話，老百姓也不知道咱們幹什麼去了，如果要是勝了的話，那才能夠大肆宣傳。”

程默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也是統治者的一種藝，如果要是出征的時候渲染的天下皆知，到了吐谷渾之後戰敗了，那時候該如何給老百姓代呢？

“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我不能坐囚車回去，你們現在把我給放開，等到我吐谷渾大軍來了之後，多還能夠給你們一條活路……”

兩人正在談話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了，李象這次出征把扎特爾克給帶上了。

“不是我說你，你帶着這傢伙幹什麼，吐谷渾已經是對天下宣布了，這傢伙在長安城丟了人，他們已經不承認他的繼承人份了，要我說乾脆一刀砍了算了。”

程默有些不解的問道，如果要是此人還是吐谷渾的繼承人，那麼我們帶着這傢伙在戰場上多還有點用，但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了，帶着他白吃糧食？

“哥哥這就有所不知了，雖然這傢伙現在不是吐谷渾的太子，也沒有繼承王位的權利，但這傢伙畢竟年了，上上下下跟着他吃飯的人太多了，這一路上咱們要是好好的商量一下，沒準兒能夠給咱們找出一支軍隊，反正吐谷渾的人已經不要他了，他還會擁護吐谷渾嗎？”

李象眨了眨眼睛說道，這也是經過深思慮的，這傢伙雖然號稱始終忠於吐谷渾，但離間計咱可是用的爐火純青的，只要你這個人上還有弱點，那咱早晚就能挖掘出來。

“你小子說的不錯，秦大將軍和你一樣的想法，反正你一路上也沒什麼事兒，在後面和這傢伙一塊兒前進，沒事兒就和他聊聊天兒，這是我們剛剛得到的關於吐谷渾的況，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已經是吐谷渾新的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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