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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明給阿姨們小電的時候，只說自己在做市場調查，也沒說這些是“文軍實業”的東西，怕們不說實話。

過了幾天，他才去收回，然後問況。

結果阿姨們提了一堆意見。

“電飯煲沒有熱飯的功能，不好用。而且煮出來的飯夾生，不香。倒一斤米進去有半斤米都黏在鍋底了。太浪費。”

“豆漿機不好用。不能從泡豆到燒開過濾一次完，倒來倒去的好麻煩，其實跟個電磨沒有區別。關鍵打完要清洗半天。外面豆漿兩錢一大杯，真不如買着喝。”

“我就想說，哪個白痴會花一百多塊錢買個機發豆芽。又不能天天吃豆芽。市場上的豆芽爛便宜。得吃多年才能回本。”

“電打蛋也是，兩筷子能解決的事，幹嘛要花錢買個機。除非是蛋糕店，不然真的是沒必要。”

“那個電熨斗不好用。熨一下就要噴水，要是能加個噴水的裝置就好了。而且不用的時候沒地方放。要是能朝天立着就好了。有時候找不到熨服的板子，也不方便，能把服掛起來熨更好。”

“那個電熱水壺燒出來的水一子怪味，確定能喝嗎？”

陶明齜牙一一記下來，心裡暗想：媽的，李文軍的話果然沒錯，要站在消費者的角度去看就會一堆問題。

然後他自己也挨個試用了一下，證實了這些問題之外還發現了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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