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笑了笑，沒有解釋。

李文軍和陶明開了一天的車，疲憊不堪，就在賓館的餐廳里吃了點東西，上床倒頭就睡。

早上鬧鐘沒響，陶明猛然驚醒從床上蹦起來的時候，已經離遞投標文件最後截止時間只剩下半小時。

他一邊罵著“卧槽，”一邊拿起電話打給李文軍。

電話不知道怎麼的，也打不通。

陶明心急如焚，一邊跳着穿子，一邊跑到到隔壁李文軍門口瘋狂錘門。

李文軍睡眼惺忪。

陶明說：“快穿服，要遲到了。”

李文軍也跳了起來，看了一眼鍾：“卧槽。”

十分鐘後，兩個人罵罵咧咧出發了。

賓館的醒業務被人打電話取消了，兩個房間的電話線也被拔了，明顯是有人故意要他們睡過頭。

李文軍開着車從連接天鵝賓館和主路的連接橋上下來，一邊對陶明說：“還有二十分鐘，開快點能趕上的。不要慌。打電話給楊守拙問他現在在哪裡。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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