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深深吸一口氣：“來吧，狡辯吧，啊不，解釋吧。”

李文軍淡淡地說：“你覺得，如果我不在，顧展有沒有帶着兩個孩子生活下去的能力。”

陶明完全沒有想到李文軍會這麼說，一愣，開始罵罵咧咧掩飾着心裡閃過的恐慌：“放屁，好好的。你怎麼會忽然失蹤。”

李文軍輕輕搖頭：“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既然能忽然回來，自然也就能忽然離開。就算是重生前，他不也是自己跑了拋下顧展嗎。

他後來一直在想，那時候如果李文勇再變通靈活一點，有別的謀生手段，而不是眼睛只盯着礦井，是不是就不會死也不會有後面的悲劇。

顧展如果能更堅強，更開朗一點，說不定就能熬過最艱難的時候，等到他回頭的那一天。

他不是要埋怨誰，只是在琢磨要怎麼樣避免這樣的事再次發生。

雖然沒有了吳仁新，還會有劉仁新、張仁新，這個世界從不缺卑鄙低劣的人。

唯有自己強大，才是能應對一切的法寶。所以他一直在想辦法着邊的人長、變強。

陶明抿，不不願地回答：“之前有點困難。現在……”

其實顧展對李文軍的依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只是大家都覺得這是兩個人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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