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不出聲。

李文軍說：“你要去各個省把流分公司正規化。”

當時在各省建立流公司的分公司時，只是派了個人過去，在郊區租了個小平房當辦公室。司機們了貨就來這裡簽到領活兒。

除了門口掛了個牌，誰也不知道這原來是個公司。

陶明冷冷地說：“為什麼非要我去。”

李文軍說：“因為你是流公司經理啊。”

陶明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直接起就出去了。

李文軍有點好笑，着門口用指尖點了點椅子的扶手：“哎呀，這個傢伙，不知道能不能轉過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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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明回去之後還是氣鼓鼓的，晚上翻來翻去睡不着。

他把李文軍當親兄弟一樣，李文軍竟然在他心尖尖上捅刀子，真是氣死人。

季如詩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說：“不至於不至於。你想想，你認識李文軍這麼久，他有沒有坑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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