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軍和李長明收拾了一下，代老王頭夜裡鎖好門，也回家了。

他們走在路上，天都黑了。

李文軍對李長明說：“爸爸，謝謝你。”

李長明這是有意教陳子琛做木工來開導他。父親雖然說不出什麼大道理，可是心裡比誰都明白。

李長明慢悠悠地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人生那麼長，多個朋友比多個敵人好。”

李文軍說：“還是我爸聰明。”

李長明斜了他一眼，笑罵：“馬屁，臭小子。”

李文軍見他心好，忙說：“爸，我之前不是去市醫院看柳解放同志嗎？”

李長明哼了一聲：“嗯，好好地，提這件事幹什麼？”

李文軍說：“我跟那個院長聊了聊。他說你的腳還能治，我有空的時候帶你去檢查一下。”

李長明擺了擺手：“不用了，都這麼多年了，有什麼可檢查的。治不好了。別浪費這個錢。再說你那麼忙，這一來一去又要幾天，何必浪費這個時間呢。”

李文軍停下來，說：“不浪費時間，也不浪費錢。只要能治好，花多時間和錢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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